北京新增4例境外输入病例 其中1例涉及朝阳一小区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13天后的3月26日,美国《纽约时报》在其一篇正经的新闻报道中却表示,GoFundMe这个美国最大的众筹平台,真的开始被大量美国人用来寻求解决由于新冠病毒疫情所导致的各种经济困难了——而且,大多数众筹目前都遭遇到了筹不够钱的情况。

去年,野蛮生长的网络音频行业被监管层注意到,迎来强监管时代。2019年6月28日,国家网信办发布公告称,近日会同有关部门,针对网络音频乱象启动专项整治行动。根据群众举报线索,经核查取证,首批依法依规对吱呀、Soul、语玩、一说FM等26款传播历史虚无主义、淫秽色情内容的违法违规音频平台,分别采取了约谈、下架、关停服务等阶梯处罚,对音频行业进行全面集中整治。

企查查显示,“陪我”APP是陪我欢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一款陌生人语音社交软件,自称“一款90后社交新人类必备的声控软件”。上述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系“炒作大王”孙宇晨的全资公司。据认证为陪我欢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官方微博的置顶消息,该APP已由盛壹团队收购并运营。

“欢迎小哥哥进入会场,送礼物听爆音哦,喜欢可以带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每当有人进入房间,主持人就卖力介绍,有意向的用户可以上麦与之交流,各种语音色情服务更是明码标价。

很多社交平台都有自己的风控策略,他们尽力在监管和用户的体验中寻找平衡。

“号封了的话,再申请一个就行了。”对于平台监管,一位语音社交平台上的女孩说,申请一个新的账号只需要手机号和验证码。“之前因涉嫌色情,我已经被封过两次了。”她说。

此外,在网络、语音色情过程中留下的录音、图片被不法分子售卖到色情网站上,一旦传播出来对受害人也是不小的打击。“这些记录一旦被不法分子所掌握,可能实施敲诈勒索,人身和财物都有可能受损害。”徐延轩说。

“严重败坏网络风气,对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有很大危害,明显违反了《网络安全法》《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等法律规定。”北京邮电大学互联网治理与法律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谢永江,对于这种语音色情如此评价。

一名通过该平台给自己餐馆员工众筹工资的餐馆老板也表示,GoFundMe其实并不能解决他长远困难,因为他众筹到的钱只够支付员工几周的工资。

晓庆所说的生意,是陌生男女在社交APP上以语音的方式,有偿参与一些暧昧行为。这类现象现在并不少见,有网友告诉记者,3月25日凌晨,在一款已经被各大应用市场下架的语音社交APP“陪我”上,正进行着一场这样的直播,软件下方数据显示,最多时有700位用户同时在线收听。